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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读千赋】伊沙:《访谈及讲话录》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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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时间:2020-07-08 04:23
  • 来源:原创

  尽管

  我也不知道

  写的是什么

  这么写,我心不踏实,也失去了乐趣,我感觉再这么写下去,我就要离开诗歌了,事实上,从1987年冬到1988年夏,我有半年没有写过一首诗。之后,忽然转了,一下爆发,很快找到了那个独特的自我……当时,我更关心的是什么方式适合我,那个时候,不用我预见口语诗的前景,因为当时正值口语诗第一个浪潮的巅峰之上,口语诗在官方刊物和正式出版物中比朦胧诗及后朦胧还要红火,直到海子之死。

  吴投文:

  在你的诗歌中,我特别偏爱《张常氏,你的保姆》,觉得是口语诗写作中最具典范性的一首,真正写出了生活的原汁原味,这是一个看似简单,实际上包含着复杂性的文本。你一直强调“事实的诗意”,我非常赞同。你在一篇文章中说,“我不写我没体验过的。”(《有话要说》)你在一首诗中这样写道,“伊沙的诗/如上所有/呈现全部的事实(方才成为真相)/他明知:这并不讨人类欢喜”(《无题110》)。你还说,“语言的似是而非和感觉的位移(或错位)会造成一种发飘的诗意,我要求(要求自己的每首诗)的是完全事实的诗意。”我想,《张常氏,你的保姆》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就是写出了“事实的诗意”。那么,何为“事实的诗意”?请你具体解释一下,可以吗?

  伊沙:

  感谢你对《张常氏,你的保姆》的美言,你在高校就知道,它入选了大学教材,在学中文的大学生中影响不小,不过刚才百度,出我意料的是它未过千,列第9名。事实的诗意,一言以蔽之:就是客观存在的诗意——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真正的诗意是客观存在的,他们以为那是主观感觉、生造、制造出来的,不论你做了什么,它都客观地存在着,诗人不过是发现者和转换者(将其转换成文字的纪录)。沈浩波前不久发布的雄文里说得十分内行:上世纪最著名的论断是韩东的“诗到语言为止”;新世纪最著名的论断就是我的“事实的诗意”——在我看来,前者代表着“词”的觉醒与“文”的独立诉求;后者代表着返回到“物”之现场以及“诗意”本身的大彻大悟。从中也可以看出,中国先锋诗人从未放弃向着“诗”字的逼近:从思考到实践。

  吴投文:

  我也注意到了你的另一个说法,“得允许我在瞬间和局部谦虚一下嘛,事实上我对自己说得太露的诗,在拉远以后看,是多有否定的。也就是是说,我更欣赏自己的混沌和说不清。”(《有话要说》)你否定了自已一些“说得太露的诗”,而肯定和欣赏“自己的混沌和说不清”,我觉得这是一种极其清醒的反思。那么,如何处理“事实的诗意”和“混沌和说不清”之间的关系,对一位诗人的创作可能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。请谈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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