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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读千赋】伊沙:《访谈及讲话录》(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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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时间:2020-07-08 04:23
  • 来源:原创

  伊沙:

  那种质疑,实在可笑。《唐》刚写出来的时候,我在北京见着阿坚,也当面提出过类似的质疑,他的意思是我的《唐》不是连续剧,而是系列剧,他主要想说的是他的《自由宣言》是连续剧,是真正的长诗,我的《唐》只是组诗。他不知道还有一种长诗的类型叫诗著,莎士比亚《十四行诗》就是诗著,而非诗集,惠特曼的《草叶集》就是诗著,而非诗集,尽管译者给人加了一个“集”字,阿赫玛托娃的《安魂曲》是由写于不同年代的短诗组合起来的,但却是非常具有整体感的一首长诗。长诗到了后现代,本来就是摸着石头过河的事情,大家各自探索,不要轻易否定别人。好好读读《唐》吧,太有整体感了,处处见张力。帕斯写《太阳石》受阿兹特克人日历的启发,安排了循环式的结构,我利用的就是《唐诗三百首》,不可以吗?《蓝灯》结构是伦敦地图顺时间方向画的一个圆。《梦》就更自然了,同质的东西,有夜就有梦,天生的长诗材料。探索了这么久,我现在认为长诗分为两种,一种是常态型,像我的《蓝灯》《诗之堡》《灵魂出窍》就属于这种,我用巡洋舰比之;一种是诗著型,像我的《唐》《梦》就属于这种,我用航母比之,多卷本的《梦》已像个航母编队了,未来没准儿它会成为一块人造陆地。顺便打击一下你引用的那个糊涂虫:难道你要我把航母上的飞机全用铁链子拴在一起吗?!

  吴投文:

  1999年4月,《诗探索》编辑部、《北京文学》编辑部、北京市作家协会、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、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等单位在北京平谷县盘峰宾馆联合主办“世纪之交中国诗歌创作态势与理论建设研讨会”,会上“知识份子写作”与“民间写作”发生了激烈的争论,即后来广为人知的“盘峰论争”。会后的一年多时间,双方继续在报刊上撰文论争,形成了世纪之交的一次“诗歌事件”,被认为拉开了新世纪诗歌的序幕。在论争的过程中,双方难免有些意气之争,留给了外界“诗人吵架”的印象。现在,这个事件可以说是沉淀下来了。撇开当代诗坛复杂的多元格局不论,你如何让看待“民间写作”与“知识份子写作”之间的诗学观念分歧?请谈谈。

  伊沙:

  关于盘峰论争,柯雷写了一本专著(中英文版都出了),沈浩波写了很好的一篇文章,我想说的简单点: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诗人以体分,盘峰论争就是口语诗人与非口语诗人之争、具有后现代主义倾向的一支与具有现代主义倾向的一支的争论,除此之外的观点都属于舍本逐末未达实质。

  吴投文:

  1995年,你与妻子老G合作首次将美国诗人查理斯?布考斯基的24首诗译成中文,从此布考斯基进入了中文世界,得到了很多读者的喜爱。这可能是你最初的翻译吧。这些年来,你一直坚持翻译布考斯基的诗歌。2011年2月《布考斯基诗歌快递》印制出版,2011年11月《布考斯基诗选:背靠酒桶》由不是出版基金会出版,2012年2月《布考斯基诗选:干净老头》由黄海印制出版,2013年9月《布考斯基诗选:极品》由黄海印制出版,这个出版频率就很快了,都是你与老G合译的。你说过,“在我眼里,布考斯基是美国有史以来最杰出的诗人之一”,欣赏布考斯基“日常的、边缘的、个体的”诗歌风格。我想,对一个诗人来说,你如此执着地翻译一位外国诗人的作品,可能在你和布考斯基之间有某种特殊的精神同构性,是吗?另外,你的创作受到过查理斯?布考斯基的影响没有?请谈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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